不过他的演说,在大师级选手阿道夫的面前,就显得很蹩脚了。
“希伯来人开的银行,他们在战争中不断借款给皇帝陛下。
而担保,就是帝国的税收。
仗越打时间越长,帝国向他们的借款就越多。
到了现在,帝国的税收部门成了希伯来银行家们的走狗。
同胞们!
你们上缴的每一份税款,没有花在前线饥寒交迫的战士们身上,而是被希伯来人揣进的腰包。
他们从来不会当自己是普鲁士人,他们只会认定,自己是趴在这个国家血管上吸取血液的蚂蟥。
他们是吸血鬼!”
“我们还得对这些人多做培养才行,这个人说话不会引起听众的共鸣。
效果也大打折扣!可惜了这篇稿子,如果我上去的话,一定更加的声情并茂。”
阿道夫摇了摇头。
台上的这个家伙,论起演说功夫,顶多也就是个三流的货色。
他对戈培尔博士有些不满,毕竟,这样的人上台,会严重挤占国社党的资源。
“您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够达到您的水平。
这些人以前都是吟游诗人,刚刚才改行演讲。
能有这水准,已经是不错的了。
不过您也不用担心,随着他们的成熟,随着更多年青人的加入。
他们的水平,也会大幅度的提高。”
戈培尔的彩虹屁拍得非常巧妙,阿道夫欣赏了看了他一眼,继续聆听这位蹩脚宣传员的演讲。
“就在三天前,希伯来人卑鄙的谋杀了伟大的温特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