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叛变的还是自己贴身的人。
“魏特曼!”俾斯麦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秘书魏特曼没有进来,外面也没有任何回音。
孔庭训摘下手套随意的乱甩,眼睛仰望着天花板,四处的踅摸。
“汉斯,你要干什么?我是普鲁士帝国的宰相,你这么做是在犯罪。”
俾斯麦“嚯”的站起了身子,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面,雄狮一样的看着孔庭训。
“我知道!知道!
您坐下说话也没关系,年纪这么大了,猛的站起身来会眩晕的。”
孔庭训很随意的向俾斯麦挥了挥手,颇有一种猫捉老鼠的意思。
俾斯麦气得咬牙切齿,却没有任何办法。
“可能你也知道,腓特烈皇帝陛下去见上帝了。
政权,现在由我们接管。”
“你混蛋,谁承认让你们接管的。”俾斯麦愤怒的反驳。
“首相大人,不要生这么大的气。对身体不好!
您应该清楚,我敢软禁您,又敢这样和您说话,就一定是有必胜的把握。
这么跟您说吧,我们已经控制了柏林。”
“说什么大话,佛朗茨和赫尔曼都是我信任的人。”
“是您信任的,可也是毛奇将军的部下。
佛朗茨,作为毛奇将军的警卫。现在他是柏林警察局长!
赫尔曼是毛奇将军的远房侄子,现在他是柏林卫戍区司令,兼任禁卫军司令。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