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砍谁谁知道。
现在明军装甲部队,就是一柄无比锋利的战刀,挥到哪里,哪里就会血海滔天。
“爸!”李麟忽然间神色慌张的跑进来。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李枭没有像往常那样,手里捏着雪茄看地图。
而是端着一盘子鹿肉,一边吃一边看地图。
这是李枭那天狩猎的成果,很大的一头驯鹿。
只是可惜,春天的肉有些柴,不如秋天的好吃。
鹿肉这东西纤维很粗,这一点有些像牛肉。
厨子也是个妙人,就按照酱牛肉的做法来做,还别说,味道真不赖!
“别尔哥罗德下雨了!”李麟紧张的说道。
“什么?”李枭犹如大头棒喝。
春季,本就是俄罗斯土地翻浆柔软的季节。
现在又下了一场雨,我的个老天爷!
顿河两岸还不成了大泥塘?
更要命的是……,还不知道顿河会不会有春汛。
一旦发大水,大明所有精锐可都泡水里了。
坦克不是船!
李枭缓缓放下手里的碟子,嘴里还是咀嚼着酱鹿肉。
嘴里的鹿肉都嚼成口香糖了,李枭这才缓缓的咽下去。
“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