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子抹了把鼻血,不再说话。
他知道,即便说话也没有卵用。
从年羹尧对待他的态度就看出来,这些人不在乎自己。
他们从未对神有过任何的崇敬之心。
这些野蛮该死的东方人,这些不信神的异教徒。
不过人家的鄙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谁让欧洲的基督大军,在人家面前根本占不到便宜。
虽然不搞军事,但梵蒂冈的能量,还是能知道一些最新的军事情报。
夏季攻势之后,明军采用了新型的战术。
每天联军都有巨大的人员伤亡,刚刚这个大明人说,每个月都有十几二十万人的伤亡。
这个数字是恐怖的,要知道整个梵蒂冈才八百人。
如果再这样伤亡下去,再打上两年,欧洲就没有青壮年的男人了。
心里发狠,可教皇现在的处境,却是无可奈何。
看着飞艇升到了高空,很快开到了海上。
幽暗的月光,仍旧照得海面波光粼粼的,在月光映照不到的地方,则是幽黑的一片。
就好像自己要面对的未来一样,充满了黑暗与不确定性。
在忐忑的心情之中,飞艇飞行了几个小时,然后降落在了一片地方。
走下飞艇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的景色,教皇就被推上了一辆帆布蒙起来的卡车。
虽然没看清楚周遭的景色,但教皇猜也猜得出来,自己来到了西西里岛。
原本,他就想在这里和大明的大元帅举行一场会谈。
如果大明大元帅同意了自己提出的要求,那么自己可以勉为其难的同意帮助规劝联军,停止这场无意义的战争,减少一些战场上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