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部长们,开始七嘴八舌的抱怨,并且向温斯顿索要各种各样我物资。
有要粮食的,有要人的,也有要煤炭,要矿石的。
好在没有要钱的!
现在谁都知道,要钱没有用。伦敦街头的面包,已经涨到了五十便士一磅。
这差不多是一个壮劳力两天的全部工资!
街头已经有人挨饿,也有人开始游行和抱怨。
只不过,这些都被伦敦警察驱散了。
因为好多工厂停工了,许许多多的人失业了。
男人还能到战场上去打仗,最少军队里面还有饭吃。可平民老百姓就麻烦了,尤其是女人、老人、还有孩子。
军队和政府是不要这种没用的人的,他们只能每天到救济署去领几片面包。
几片面包根本就不够吃,伦敦东区已经出现了饿死人的事情。
温斯顿无奈的瘫坐在椅子上,他看到的是一个日暮西山的帝国,一个行将崩溃的帝国。
德国人就在伦敦外围二十公里远的地方,甚至坐在唐宁街十号的首相办公室里,就能够听到隆隆的炮声。
上千年了,伦敦从未这样近距离的面对敌军炮火。
温斯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小木锤敲打着桌面。
部长们的争吵声立刻减缓下来,大家都看着温斯顿,等待着首相先生的讲话。
“先生们!
我们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我们没有了武器弹药,我们没有了粮食和被服。
我们甚至没有了人!
过去的半年时间里面,我陆军一共损失了大约四十万三千人。
加上在俄罗斯和直布罗陀的损失,我们的陆军已经损失了超过六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