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丁起身握手,但霍尔伯爵却快步抢来,热情地抱住了他。
“感谢你在战场上救了我儿子!”
霍尔伯爵留着两撇小胡子,脸上的法令纹很明显,穿着衬衫和马甲,肚子微凸。
他又仔细打量了格兰丁几眼,赞赏道:
“好小伙子!王国的未来正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他宽厚的手在格兰丁背上重重拍了几下,碧蓝的双眼仿佛望着年轻时的自己。
“唉,这种轻松的气氛下就没办法讨论严肃的政治、哲学和历史了……”
格兰丁脱下自己的燕尾服正装,把它递给女仆。深感自己的提前准备都做了无用功。
霍尔伯爵似乎对拜朗的生活很感兴趣,于是格兰丁只能充当导游。以自己的经历为主,为霍尔伯爵介绍西拜朗的风土人情。
既然是以自己的人生经历为主。那么就算他省去了大量比如:‘秘密渗透’、‘敌后作战’、‘列队排枪’之类的日常活动。但独具拜朗特色的暴乱与超凡物种围杀却是怎么也省略不了的。
如果把这部分也省略掉,他就只能讲讲拜朗和鲁恩的土质差异对比了。
霍尔伯爵听得一愣愣的,镶金线的白瓷茶杯举到嘴边半天没动。
“这么说,拜朗充斥着危险与……死亡。”
这些消逝的生命在他接触到的报告上只是一串数字。留下的印象远没有格兰丁亲口描述来得深刻。
而自己的儿子很少送信回来,让他对拜朗的真实生活缺乏了解。
格兰丁也借着这个机会,依靠‘机器’的能力,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过往的人生。
最后他唏嘘不已。认为格兰丁·欧德面对如此多的危险,还能坚持到自己穿越,已经是得到了七神的眷顾。
但听到霍尔伯爵的评价,他还是客观地解释道:
“伯爵先生,作为军人,殖民地那里确实不太平。但如果站在商人的角度上来说,那块土地上却到处都是财富……危险和机遇总是同时存在。”
“确实,王国已经下定决心加大对拜朗的投入……至少要维持均势……”
“很好,这段时政我今天早上有复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