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摆了摆,“把门关上吧,本官在这里等着就成。”
“是。”
萧嘉树是楚肖的上司,楚府的下人不敢有半点怠慢,沏了上好的茶叶放在萧嘉树手边,就小心翼翼地退下了。
萧嘉树也没有客气,直接在桌案前的主位上落座,抿了口茶叶,这才将目光投向桌案。
桌案上的东西着实不少,有折子,有文书,还有卷宗。
萧嘉树目光扫过,忽然在某处地方凝住。
他放下茶杯,抽出了被卷宗压了一半的宣纸。
上面写的,竟然是姚家犯的这些案子的罪证?!
萧嘉树大骇,市井流言中,姚家所犯下的事,楚肖实则已经拿到了罪证?
萧嘉树心头猛跳,连忙翻了翻有些凌乱的桌案,又在卷宗下面找到了几份罪证。
他仔细察看了一番,神情愈发难看,这些罪证,还不能将所有罪状都定下,但是也足以定下大半了。
也就是,哪怕崔农的案子不成,靠着这几份东西,姚家一样得垮。
不。
萧嘉树摇了摇头,崔农的案子都没有这些东西厉害。
崔农的案子只是其中一件,最多就是伤了点姚家的元气,牺牲一个姚期然。
可这些东西,涉及了姚家大半的人,一旦被拿出来,姚家恐怕都得要没!
捏着这几份东西,萧嘉树只觉得自己手上捏住的是姚家的命根子。
要不要带走?
可是若是他将东西带走,楚肖肯定会知道是他所为。
若不带走毁掉,姚家也就保不下了,科考改革也势不可挡,世家大族会彻底落入下风。
萧嘉树挣扎不已,手指不由加重了几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