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奉儒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道:“进来!”
“大人。”捕头手里拿着一封信,“王太子来信。”
后半句话捕头的声音特意压得很低。
“快!速速拿来!”朱奉儒猛地坐直,接过捕头的信,拆开火漆。
朱奉儒看得很快,越看,脸色越沉。
“啪!”朱奉儒直接将信纸往桌面一拍。
“岂有此理!”
“大人,王太子可是有何事交代?”
“不用查了。”朱奉儒揉了揉眉心,“他根本不叫宁晋!那小子是大王子!”
郡丞吓得直接跌坐在地。
“这,这,我们还将他下狱,这岂不是……”
朱奉儒嗤笑一声,“不过一个废子,有何可担心的?”
“十有八九,就是这个赵晋将账本偷走了。”
朱奉儒望向郡丞和捕头,“你们,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先将账本追回来!他们肯定还未跑远!”
“必要时候……”朱奉儒抬手在脖子上一抹。
“下官明白!”
秦衡一路潜行上山,方才那番动静他亦知晓。
他特意等到府衙的军队离开后,跟在二当家和三当家身后上山。
衣娘正高兴,准备好好办个宴会,庆祝一下。
“老大!外面有人找你。”
衣娘微微一怔,随即想到了赵晋,快步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