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笑了笑,“所以,本官怀疑徐大人与此案有关,甚至是疑犯,不为过吧?”
哪怕徐勇申已经心中呕血,也无法反驳半句。
“将人押下去。”赵晋站起身,“真相未水落石出前,就只能委屈徐大人了。”
“赵大人,言重了。”徐勇申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赵晋活吞下去。
武田将人押下去,梁增祥留了下来。
“大人,仅凭这,我们恐怕无法将徐勇申定罪。”
梁增祥皱了皱眉,“这徐勇申手脚太干净了,当年的知情人已经全部被杀,唯一知晓的陈进,与徐勇申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肯定不会将他供出。”
“陈进不一定是唯一知晓的。”
“大人是说,当年还有漏网之鱼?”梁增祥眼睛一亮。
赵晋扯扯唇角,“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做过,就会有痕迹。”
就像当年,他被污蔑为黑警,最后仍然查出,还了他清白。
只是那时候他已经流浪习惯了,也不愿意再回那个曾饱受冤屈的地方。
曾经热情悉数被磨灭,没有了回去的必要。
“大人。”
许七快步走进来。
梁增祥几步跨上前,一拍许七的肩膀,“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突然失踪好几日,要不是大人说你被遣出去办事,我还以为你被徐勇申他们暗杀了。”
“他娘的。”许七翻了翻白眼。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的。”
梁增祥嬉笑着,“胡说,我明明盼着你好,要是你真的死了,我还得出一部分钱给你买棺材下葬呢!”
见两人打闹,赵晋失笑,敲了敲椅子扶手,“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