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们动这心思,梁仟必然是有能耐。”陈进最后敲定,“就拿这回军饷一事,试试梁仟究竟有多少能耐。”
“那原先的地方。”
“都换掉,虽然徐勇申一直瞒着谢连,可谁知他会不会已经发现。”
郡守府。
“人安全带回来了?”
唐一行颔首,“已经安置好。”
“看好林然,府衙里不一定安全。”赵晋轻声道。
“属下明白,徐勇申那里,也已经有人盯着。”
武田挠挠头,“这徐勇申就是里面最大的一条鱼,谁敢杀他灭口?”
赵晋笑了笑,抿了一口茶水,“徐勇申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再说了,就算是小鱼,也会怕死。”
“人怕死时,什么都能做出来。”
许七站在下面,算了算时间,“大人,今天我们发了军饷,明晚是否就是谢连所说的,他们转移饷银的日子?”
“嗯,不一定。”
武田懵了,“若是不一定,那我们为何要现在安排人准备明日蹲守?”
“嘶,难不成,谢连骗我们?”许七不解道。
赵晋摇头,“不是,谢连应该没有骗我们,可是,这次证人是谢连护送的。”
“所以他们定然知晓,谢连已经知道了谢柔的事,极有可能,或者肯定是徐勇申所为。”唐一行补充道。
“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安排谢连去接证人了。”
僧帆抱着手臂,斜睨了一眼武田,“傻子。”
“僧帆,你说谁傻子?”武田瞪眼,撸起袖子就要跟僧帆理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