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一副怂样,反而还恶劣地大声嘲笑。
花臂大汉没有将“车夫”绑走,反而道:“你,去通知你主家,你们的公子和……”
他顿了顿,想了一会,终于找到合适的词形容少年。
“和公子的侄子,都在我手里,如果要人,就带五千两银子过来!”
花臂大汉顶了顶左边的腮帮子,决定敲个狠的,“每个人五千两银子!”
“是是是!”被放过的“车夫”一阵窃喜,连声应下。
忙不迭地转头就跑,刚跑没几步,就又被花臂大汉喊住了。
“等等!”
“车夫”苦着脸,颤巍巍地转过身来,“爷爷,爷爷还有什么吩咐?”
竟然是害怕至如此地步。
花臂大汉嗤笑了几声,眼底满是轻蔑与不屑,“记得,你爷爷我,只要银子,别拿什么银票给老子!”
“车夫”连声应下后,慌忙跑走了。
这回,花臂大汉等人没有再喊住他。
他转身瞧着被五花大绑,有点难受的青年与少年。
“你们能不能得救,就看他会不会告诉你主家了。”
“他会的。”青年说得笃定。
“你就这么肯定?”
青年解释道:“那车夫,是我家的家生子,奴仆契约这些都在我家手中,他不敢。”
花臂大汉颇有些怨愤地嗤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该死的有钱人。”
“有钱人”·僧帆一时无言。
花臂大汉没有再揪着不放,毕竟,这对他们而言,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