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李染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兴许是一天,两天,甚至更久。
但每每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却依然一直活着,不断地受着折磨。
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血那么多。
只是,任他怎么喊叫,外面都没有传来动静,似乎这里已经完全被人遗忘。
突然。
一道微弱光亮透进来。
李染泉呆愣地望过去,但是他眼上蒙着黑布条,只能隐约看得见些许微弱的亮光。
仅仅如此,已经足够令李染泉激动。
“现在愿意说吗?”
赵晋带着些冷意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回荡。
在房间内,第一次听见不一样的声音,李染泉迫不及待地道:“我什么都愿意说!”
他说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些,门又会被关上。
赵晋朝旁边的衙卫抬了抬下巴。
两名衙卫将李染泉的眼罩除下,他终于能够彻底看见东西。
长久处于黑暗中的眼睛,乍然被阳光照射,传来轻微的刺痛,李染泉却是全然不顾,睁大了眼睛望向亮光处。
在李染泉的坐着的椅子身后,有一个类似茶壶的东西,很大,壶嘴处凝聚着水滴,一点点朝下滴落。
被放出来,重新带到牢房内拷问的角落时,李染泉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桀骜,瘫坐在地上,拼命的呼吸。
“说吧。”赵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诚然李染泉的经历悲惨,他会走至今日,李青脱不了干系。
可是,他手上沾满了人命,同样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