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跑堂却还是低下头凑近赵晋,压低了声音。
“我们的县令,名叫严正。”
“县令大人对我们老百姓很好,是难得的好官!明察秋毫,也从来不做那等鱼肉百姓之事。”
“唯一就是,”跑堂忍不住叹了口气,“县令大人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特别重视县城里面的商人,还给他们行了许多方便!”
赵晋心中一动,“县令很重视商人?”
“可不是嘛!”跑堂忍不住一拍大腿,声音高了一瞬,意识到后,连忙又压低了声音。
“就因为这件事啊,县令大人和县丞大人,可闹得很不愉快!”
说着,跑堂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甚至还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才道:
“县令夫人呐,不是我们赵国人!”
跑堂说完这句话,又四处瞧了瞧,显然很谨慎。
赵晋有些讶异,县令夫人?
“这般说来,县令大人是取得了别国的人做正妻?”
只有正妻,才能担得起县令夫人四字。
听见这个消息,秦衡与僧帆忍不住也将脑袋凑近。
“起止!”跑堂神神秘秘地道:“县令夫人可不是我们邻国的人!”
“西洋人?”赵晋脱口而出。
跑堂摆摆手,“那应该不是,湘泉里的那些西洋人,个顶个的白,县令夫人却是长得很黑。”
“嘶!”秦衡倒吸了口气,“那岂不是很不好看?”
黑乎乎的姑娘,他在脑海中想了想,就觉得不好看。
赵晋抬脚踹了秦衡一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般评价人家姑娘的外貌,算什么男人?”
赵晋这一脚足足用了七八成的力气,显然是对秦衡方才的说法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