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大人,您也清楚,下官不过是为人办事罢了。”县令试探性道:“下官,也无法拒绝啊!”
赵晋却是一眼未看他,扯了一下嘴角,“矿场与那些矿工的情况如何?”
“矿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武田沉声道。
“这个矿场很大,每年铁矿的开采量,只怕是整个云州郡内最高的。”
赵晋这才扫了一眼县令,对方猛地一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
赵晋的视线太冷,仿佛他再多说一句,便会身首异处。
“矿工呢?”赵晋望向许七。
“已经全部解救出来了。”许七的脸色不太好,“那些矿工,基本都是被抓过去的。”
他的声音顿了顿,多了几分艰涩,“而且,因为开采不规范,死亡率极高。”
许七报了一个数字。
赵晋直接转身,攥住县令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这个矿场,开采了多少年?”赵晋眉目沉冷,寒声问道。
县令的嘴角已经裂开,疼极了,又不敢不回赵晋的话,生怕他又是一拳砸下来。
“七,七年了。”
“七年?”中年男子在临县担任县丞已久,知晓得比较多,“他上任不过八年。”
意味着,清溪镇在这个县令上任一年后,就开始开采铁矿了。
赵晋脸色铁青,“押下去。”
很快,整个县衙就被赵晋等人控制住,所有牵涉其中的人,悉数被关押进牢里。
“传信回去,让云州城那边,密切关注梁王动静。”
许七眉梢微动,“大人,难不成这个铁矿……”
“嗯。”赵晋低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