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好说,惠娘脸上再次浮现笑容,看向苏末的目光也越发的和蔼可亲。
村长一身汗,黏糊糊的不得劲,见自家婆娘跟苏末在聊着,便去了耳房换衣裳。
王落成也不好在久留,但还是有些不死心,眼巴巴地讨要走了小瓷瓶。
惠娘拉着苏末坐下,问起了她对于宴席的打算。
“这宴请的人数可定下了?”
“宴席是请村里的妇人来操办,还是去县里请厨子来?”
“这宴席的预算……”
无论是苏末自己还是原身,都不曾操办过酒席,这会一项项的,听着她头大。
苏末抿着唇,根据惠娘提的问题,心里飞快琢磨一番。
这宴请哪些人,她心里倒是有数,倒是第二、三个问题,心里有些没谱,主要是不知道有何区别。
惠娘见她面露难色,眼珠子一转,想起以往苏氏被婆家娇宠日子,心中顿时了然。
她拍了拍苏末的手背,将这些事揉碎了讲给苏末听。
“这请村里的妇人,这菜式普通些,味道尚可,但胜在实惠,拖家带口的都会来帮忙。
若是请县里的厨子,这菜式花样多,口感好,有面子,就是费银钱。
而预算几何,则是关乎到宴席上的菜式。
按照习俗,这乔迁酒都是一桌十六个菜,预算多,咱就按照规矩来。
预算少,那就踩着规矩线走,除了主菜,能换就换,凑够十六个菜就成。
这打脸充胖子的事,可不能做。利他不利己,还让人瞧笑话。
办的太热闹也不成,人心叵测,这有些人呐,见不得别人过的不好,更见不得别人过的好。”
村长这会也走了出来,换了身干净衣裳,没有杵拐杖,腰杆挺直,看上去精气神十足。
他听见惠娘的话,赞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