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哥哥的样子,但不多。
还是钱比较重要。
“哦。”
偏偏这次,病床上的少女,没有因为这个与他掰扯。
而是在.....走神。
压根没听他说话。
“......”顾淮深呼吸,忍住,他熬夜守了一整晚,出钱出力,呵,总不能人财两空。
那三百是他压箱底的钱。
而且,今天.....是他18岁的生日。
从0点开始,就一直守在顾乔的病床前。
看着少女神色痛苦,状态虚弱,好像随时都要.....死去一样。
顾淮半夜给顾祁山打电话,对方语气含糊,只是说这么晚,他们也订不到机票回来,让他这个哥哥看顾好。
甚至都没有问一句,他有没有钱,支付医药费。
至于温岚....自从他们离开家后,她就不闻不问,完全神隐了一样。
这一晚上,顾淮过得很糟糕。
也不敢轻易睡去,他见怪了少女一脸骄傲高高在上的模样,实在无法忍受,那如同易碎玻璃一样的虚弱状态。
现在她醒了,仿佛昨夜那些虚弱,只是南柯一梦。
“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
顾淮俯身,抬手在少女眼前晃动。
病床上的人,神色微微恍然,似乎刚回过神,目光看向他,嘴角突然轻轻扬起:
“顾淮....现在能见到你,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