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商奂好像告诉他,那次给他订的经济舱座位,是在栾井儿旁边。
“缘分是个玄学,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看,许多我的七年书粉都没有抢到的名额,你却一下名中,很难说这不是缘分使然。”
看过这一段,丘郁又释然了。同时,他透过文字和信纸,好像看到栾井儿感性的内心世界。
在那里面,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栾井儿感知太迟钝,这些点滴自己藏在了隐匿角落,让栾井儿很难一下找出来。
想到这里,丘郁豁然开朗不少。
一封信,栾井儿写了不到八百字,丘郁却读了一上午不释手。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丘郁自己十分清楚给他写信的是栾井儿,但是信的内容字字句句没有提一件他们现实中经历过的事,可在丘郁看来,却是每一笔每一画写的都是他和栾井儿。
栾井儿是在不知情情况下给他写的信,而他即将要给栾井儿的信,是他非常清晰收信人是谁,然故意装作网友写的每一句话。
终于舍得把把栾井儿的亲笔信放下,丘郁随即接到丘蔚雪的电话。
“哥,让我猜猜,你读了几遍井儿给你写的信?”
听着丘蔚雪的沾沾自喜,丘郁有理由怀疑她是不是在自己办公室装了摄像头。
“要不是我昨天去井儿家看着她写的信,也是和她一起把信邮寄出去,我都不知道你藏的这么深!”丘蔚雪的吐槽只会迟到,从来不会缺席。
“我就说怎么有一个地址很熟悉,原来收件人是你……哥,你要不要考虑给我封口费?或者我下一秒就打电话告诉井儿,你欺骗她的感情,居心叵测、城府颇深、其心可……”
“够了。”丘郁叫停丘蔚雪越来越过分的四字词语。
默了一秒,他问丘蔚雪到底要什么条件。
“很简单啊!”丘蔚雪一改刚才的咄咄逼人,朗声道:“你把在滨城拍的井儿照片分我几张,我就替你保密,然后再送你一本《没事儿磕个糖》的亲签版。”
得,丘郁知道了。不是丘蔚雪在他办公室装了监控,是丘蔚雪比他还拿捏特助宋程。
他从滨城回来才吩咐给宋程的淘书任务,没两天就进了丘蔚雪耳朵里。
捏着眉心叹口气,丘郁心里盘算这个买卖不算亏,他给丘蔚雪几张复制件,最后赢面最大的还是自己。
应下丘蔚雪的话,丘郁先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丘郁当即传了宋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