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在心里,兀自不服气。
连带着无尽地生生闷气。
顺势,暗暗啐骂云树树一通。
我去!傻傻的丫头,关键时刻,不能明智明白一些吗?
“呵呵!”我装傻似的笑笑出声。
前面说过无数次,只要我觉出尴尬的气氛后。
我便会发出爽朗的笑声。
借助柔美的笑声,化解女孩子们的所有感情疙瘩。
起码,也能起到暂时性的麻痹作用。
让大家忘记烦恼和忧愁。
只有眼前的美男子和快乐的程序,才是吸引眼球的要素。
这么说去,云树树真是不聪明。
没有笔和纸张,她就束手无策了吗?
不能拖延下去了。
我必须即刻讲出关键性的话语。
现在,我要解决云树树的困难。
实际上,她哪里有困难呀?
嘴欠肌肤欠捶。
困难的是,没有男孩子可以啐啐她,继而掌掴她的小皮皮。
哼哼!小孩子不听父母指令的时候,就是这般被教育的程序。
云树树是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