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受了多少惨无人道的“折磨”才维持住了嘴角那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看见了没有,我对你多么仁慈了。”陈羽华扬扬下巴,这帮人最新的项目是脱光了外衣在在浅潭里练卧摔,肉体和水面
撞击的声音厚实沉闷,听着都疼。
“来,你下水试试。”陈羽华指指一处潭水堪堪没过脚腕的地方,“带你来可不是让你站一边观赏的。”
乔桥以为他疯了:“我哪能跟他们比?”
陈羽华嗤之以鼻:“我让你跟他们一样了吗?你连他们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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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竟然无法反驳。
“过来。”陈羽华挽起裤腿率先下水潭,“教你点基础的格斗,有水缓冲省得把你摔傻了。”
“现在就教格斗?太早了吧?”
陈羽华阴仄仄地笑:“不早了。”
事实证明还真是,因为这根本不是教格斗,这只是乔桥在单方面挨打。
陈羽华下手不重,最多也只是把她摔进水里而已,刺骨的水先把她刷一遍,再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被山林中的过堂风一吹,
别提多酸爽了。陈羽华教了她几个格斗的基本动作,但目前为止还只是花架子。
练体术没有捷径可走,只有单点重复,不停地练,让它变成肌肉记忆,才能成为本能反应。
陈羽华没有跟她藏着掖着,直言不讳地表示她这辈子想成为格斗家是不可能的,年龄太大了,练得也太晚,最多也就比普
通人强点。
乔桥倒无所谓,打不过她还可以跑嘛。
一次又一次地摔进水里,水流带走仅存的一点体温,因为太冷她甚至感觉不到手和脚的存在。
“你脸都紫了。”陈羽华停下动作,“要不要歇会儿?”
乔桥看一眼程修那边,精英们其实也在暗中观察她,毕竟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没别的东西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