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知识都得恶补一下才行。
“净慎,施主说不知,那便是不知。你一五一十地交代出去便可,怎可笑话他人之苦?”
老和尚在旁眉眼低垂,说完此话,当即又是做了礼。随后他便是抬手,在净慎的脑袋上轻敲一下。
“你可是忘了佛宗的教诲?”
方丈的语气平缓,眼中也无恼火的痕迹。可这般的平淡模样,却是让净慎露出了讪讪的模样,他对着顾长生道了一歉,这才说道。
“弟子不敢忘……”
“那就说一遍,给为师听听。”
净慎面容一肃,清了清嗓子,双手合十,缓缓道来。
“佛宗有云。”
“眉是撩人枝,眼是欲火苗,嘴是惹祸根,耳是乱心猿,鼻是撒手马。”
“不触不碰不扰心,身随意动束己身。”
“五感皆闭,是为上法。”
净慎对这东西似是滚瓜烂熟,如今说出口去,这才让老和尚满意些许。他点了点头,轻叹口气。
“你既知晓,那我就不多说了。待会儿自抄十遍经文,落成之后烧予香炉去吧。”
“弟子领命。”
两个和尚也没躲着顾长生,如今让他全部听见,当下也是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佛宗的东西他并不算是太陌生——毕竟穿越之前,华夏大地同样也有类似的传承文化。
可相较而言。
这边的佛宗,似乎‘修’的东西就有些古怪了。
他们好像是将五官视为一种微妙的东西,并且认为束缚自己,这才能够达到更为高深的境界?
如果是在来金山寺之前,顾长生可能还只是觉得这种说法颇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