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这狗东西今天要是能溜出去,顾长生怕是能失眠好几天。
“我等不了!!!”
他急切抬腿,正想要突入祀堂之中。身旁的阎平却是一把拽住了他,继而急切说道。
“别进去!这里头现在都算是阁佬的地盘了!我本事可没那么好,到时候你被卷进去……十条命都不够你死!”
顾长生听到这话,虽是焦急不已,但心中却不由得疑惑三分。
阁佬的地盘?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半仙’的本事,还需要在一些特定的地区才能发挥出应有的水准?
顾长生走不出去,便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虎伥皮从正殿里头滑了出来。
它不复之前那般的嚣张模样,此刻就像是被压实了的面饼子那般,贴着地皮,好似浑黄色的游蛇那般,看上去又急又快。
可偏偏就在它半截身子都已经探出了正殿的当口,没来由得……它头顶上的那块厚重牌匾,居然就突然砸落而下!
虎伥皮躲闪不及,此刻正好就被砸中腰身一际。
只听得轰隆一响骤起,这牌匾砸地,震得石板地都是微微一颤。势大力沉的声势之下,几个流窜的村民惨叫声摔倒一片,看上去好不狼狈。
虎伥皮的怪身被压了个结实,看起来就跟被拦腰砍断了那般的夸张。与此同时,它那扁平的脑袋都是突然耿直,继而露出了个非常抽象的表情。
不难看出……它很痛苦。
毕竟这牌匾是祀堂用的供奉品,乡绅出钱做的玩意儿。体面人出手,定然不会偷工减料——这玩意儿是实打实的包心铁,让老铁匠一锤一敲生生打出来的定型物。
当初要把这东西挂上去,没有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汉子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顾长生眼见如此场景,当即也是不由得轻咦了一声。
这……
未免也太巧了?
他抬起眼皮,朝着正殿门口处凝望而去——那原本悬挂着牌匾的地方空空如也,他便是凝神了些许,又打量了片刻。
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