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看着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连连点头,表情看上去简直义愤填膺。
“是啊!”
“李厂长,你说这个傻柱可恶不可恶?”
李副厂长点头:“可恶,可恶极了。”
“许大茂你不必着急,等工厂开班工作,该收拾的人,我一定会好好收拾!”
许大茂大喜,连忙恭维着李副厂长,又询问宣传科科长的事情。
李副厂长阴沉地微笑:“你着什么急啊,该是你的东西,我肯定给你留着。”
“等收拾了傻柱,我跟娄晓娥好上,你能少的了好处吗?”
“还有一件事,李厂长,我准备跟娄晓娥离婚,到时候让她专心伺候您。我把我那个干妹妹羊大红娶了……”许大茂又特意说明。
“嗯,这件事你可以随时办嘛,不怎么耽搁我们要做的事情。”
李副厂长沉吟了一会儿,格外通情达理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厂长您真是一位好领导!”许大茂欢喜不已,连忙再度恭维。
从李副厂长家离开,许大茂到了苦水井胡同口,远远看见傻柱的徒弟马华正嘻嘻哈哈跟人说笑,连忙转过头去,躲到一旁。
等到马华回了家,许大茂才到羊大红家。
羊大红今天不在家,许大茂也算是兴冲冲而来,略有点败兴。
跟羊大爷、羊大妈坐着说了一回话,许大茂连忙告辞——这一家人都够脏够懒的,过年的时候,板凳座椅锅碗瓢盆都不刷洗一下。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羊大红跟人道别,许大茂连忙探头一看,只见一个蒜头鼻子叁角眼,一脸狠色的年轻人正站在胡同口那边,满脸的不耐烦。
这个年轻人长的不多好看,但是谁看了都感觉不好惹。
一身毛呢大衣,腰里面揣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许大茂一露头,那年轻人冷冷看了一眼,转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