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了一句话,就匆忙走了。
显然,作为李主任的手下,他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毕竟当初何雨柱收拾丁力而放过他,他是欠了一份人情的。
王宝山探头探脑来到何雨柱办公室外面,跟何雨柱的目光对上,想说什么又没敢说,嘿嘿一笑,跟老鼠似的熘走了。
倒是另有两个副主任,一向佩服何雨柱带领轧钢厂的本事,居然也听到一点风声,来给何雨柱提醒一下。
何雨柱谢过他们的好意,依旧该怎么上班就怎么上班。
到了十点左右,那个人从李主任办公室离去,又在轧钢厂内慢吞吞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做,就走了。
这个人走后,李主任就来到何雨柱的办公室。
“有点情况,跟你说一下。”
“这个人嵴梁挺直,做下的时候也很板正,论起来级别也并不比我们高,但是个有来历的人。”
“他问了一下你个人私生活的问题,还有,告诉我,找机会警告一下你,一定要为人正直坦荡,不该乱碰的人,坚决不要去碰。”
何雨柱闻言,微微摇头,笑了笑。
果不其然。
果不其然啊。
看来这一段时间,自己哪怕是和朱虹没什么亲近、亲密的进展,对朱虹的父亲来说,也已经是不可忍受的。
当然,也是因为何雨柱上一次去做客,看出来双方已经很难好好相处,于是就毫不客气地怼了他。
但是,朱虹和冉秋叶、何雨柱保持联系,已经是朱虹父母不能够忍受的现实。
爱女心切?
但是到了何雨柱这里,的的确确已经是有些过了。
何雨柱身边也有一大家子人,需要他来扶持着,维持着,才能过上好日子。
你们这样一来,何雨柱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要束手待毙,带着一家子人重新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