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我应该怎么办?”
刘成文不安地说道。
“他等着你交一份答卷,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何雨柱说道。
“是啊,我知道……我这不是来听您的意思了吗……”
何雨柱笑了笑,还是把自己的意思告诉刘成文。
赵主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提拔谁,想训斥谁,都是他的自由。
何雨柱要等一等,刘成文等人,要是愿意等,那就等一下。
若是等不及,去投靠赵主任,也可以。
这样也可以?
接下来几天,刘成文、王宝山、黄德彪等几个人都听到了何雨柱的示意,几个人私下里面聚了聚,都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主任到底要等什么?让我们随意来去自由,是说真的,还是反话?
都到了这时候,怎么还是泰山崩于面前色不变?
您老人家有把握还是没把握,倒是跟我们说一声,透个底啊。
他们都猜不出,何雨柱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强作镇定,一时间也是观望,没有表态。
商议之后,他们的意见是——何主任都发话了,根本不在意,那就顺着赵主任的命令执行吧。
至于要不要换个立场,过段时间再看看也不迟。
“我……我他妈!”
“我他妈又是放映员啦!”
第一车间,许大茂放下手中的工具,随后捂着脸哭的跟娘们似的。
“赵主任是好人啊!我许大茂这辈子永远记得赵主任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