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若还是那句话:“医者面前……”
墨衡替她接了下一句:“医者面前无男女之别,我都会背了。”
扶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嘛,越来越有自知之明了。”
墨衡:“???”
为什么他有一种被长辈夸赞了的错觉,明明宋扶若看着比他还小啊。
扶若拿起银针,语气如平常般淡定:“裴公子准备一下,要施针了。”
“这次施针和往常不同,你可要忍住了,很痛的。”扶若提醒道。
墨衡心想能有多不同,每一次施针都很疼,但这些疼痛与他过去十几年所忍受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说过会很疼的。”
扶若这次不仅仅是要控制住他小腿毒素不再扩散,她要把那些毒素放出来。
这个过程比之前的疼痛翻了上千倍。
墨衡紧攥着拳头,他指甲不长,掌心却被抠破,渗出了鲜血。
扶若看着他憋得通红的一张脸,额上青筋根根分明。
这只是放出三分之一的毒血而已。
而后边的治疗……
墨衡痛晕了过去。
他醒来时,眼前模糊可见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人身形纤细,正拧着布巾给他擦汗。
墨衡心尖一颤,只听得一道十年如一日的清冷,毫无感情可言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醒了?”
扶若放下手里的湿巾,眼神带着戏谑:“裴公子不愧是人中龙凤,忍常人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