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掀开那层“独特一份温暖”的假象,她才发现,男人的眼神,原来是那么漠然。
心里一疼。
扶若做了一个轻轻的吐纳。
她拿着干毛巾擦着湿发,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说没考虑好呢?”
“不着急。”男人轻笑了一声,是原身十分熟悉的韵调,“我等你好好考虑。”
“扶若。”傅斯易的嗓音变得低沉充满怀念的,“你还是喜欢在我身边的,对吗?”
语调冷漠却依旧——
熟悉又窒息的被掌控的感觉浮现在心头,扶若心里闪过“他总是这样”的无奈和绝望。
傅斯易就像是一只优雅却步步紧逼的花豹,不着痕迹地压迫着原主的神经。
扶若的魂体和这具躯体还不够契合,傅斯易随便一句话都能拉扯她的……不,是原主的情绪。
“如果我说不对呢?”她摁了摁心口,神情间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讽刺,“傅先生,你,好像,有些,太自信了吧?”
“你不喜欢白玫瑰么?”
“喜欢。”
“你不喜欢画展么?”
“喜欢。”
“你不喜欢……我么?”傅斯易从喉咙里溢出一抹笑,“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你了,扶若。”
“很可惜。”扶若已经冷静下来了,她坐在傅斯易对面,放下了手里的毛巾,“不喜欢呢。”
“傅先生很努力地去了解我的喜好,可惜还是不够了解我,顾扶若。”
“顾扶若和顾时瑾的不同,她不喜欢有人逼她,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扶若耐心地道出了原主的心里话:“喜欢的人也不行。”
傅斯易当然不了解顾扶若,毕竟他要的不是顾扶若,而是一个顾时瑾的替身,这个替身叫顾扶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