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空来到法芙娜面前,郑重地对她说道:
“法芙娜小姐,这一耳光是让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你父亲送给我的礼物,我有权利处置你,怎么处置都行,按照用途分类的话,你只能算是一件物品,而被你训斥的这群人则是人,是我们佣兵团的袍泽兄弟,他们的地位要高于你,我劝你向他们和她们道歉,取得他们的原谅后再问问他们栗子佣兵团的行事法则,省得再挨耳光。”。
罗空站起身来,冷漠地离开了。
栗子站在一旁,对后勤小组的人员说道:
“她没打你们吧?”。
一个大光头挠了挠自己那颗能当镜子的脑袋,问道:
“应该不算是打吧?”。
栗子叹了口气,对法芙娜说道:
“你真应该了解了解我们佣兵团的行事风格。”。
栗子说完之后,自己也离开了。
大光头问道:
“那咱们……”。
其他人还没说话,法芙娜就说道:
“你们原谅我么?”。
女子后勤队员冷声说道:
“尊贵的法芙娜小姐,你还没哟道歉。”。‘
说完,便拉着其他人离开了。
房门外,栗子和罗空并肩而立。
法芙娜和后勤小组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罗空的耳中,他冷笑道:
“无可救药。”。
栗子尴尬地笑了笑,对罗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