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曾皇后就是曾皇后,她不动声色道:“走!”
“是!”
此刻,莫梦妮就走在轿子前面,在现代刚魂穿过来的她,由于不大懂得宫廷的礼数,况急着给娘亲通风报信,以便及早做好准备。
对仗皇后。
如公公指着前头那个小小的身板,也不忘继续破说她:“皇后,您看小妮子奴隶就是奴隶永远也改变不了她是奴隶的本性,连点起码的礼仪都不懂。”
如公公说着就望向皇后却见她毫无表情的样子,仿佛没听到一样,或她听到了也像没听到的一样。
皇后的这种表情让人觉得触摸不透。
她是最大了,又不好驳问她有何想法?
不过,试想一想:皇后若让他触摸得透了她就不是曾皇后了。
是不?
就说之前他不是也在忧虑:皇后重用小妮子这仇家女,担心皇后的生命安危呃?
谁知皇后二话不说就向磨房这边来,向莫府的遗孤霜开刀了。
太如如公公心愿了,他太高兴了。
皇后这一招叫作:先拿糖果给她们尝一尝,等她们尝到甜头再向她们开刀。
总之一个:爽!
皇后聪明过人,岂是他这个奴才揣摩得透的?
此刻的如公公望着似笑非笑的曾皇后,心情爽极了也跟着在笑。
“皇后,走好!”
磨房的门“吁嗳”的一声被打开了,如公公阴下一张脸道:“见到皇后也不马上下跪?快跪老实交代!”
尽管她们早已跪了。
他就是要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