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他这么追根究底的。
“不然,你说呢?”她倒反问起他来。
再说,他姐慕忻彤没在游戏室……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难道还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那我姐是不是不要我了?自己回家去了?”他又问出这个更为三岁小孩还不如的问题了。
或者这些时他与姐形影不离的,她一离开,他就不习惯了。
“的确,你这么婆婆妈妈的真令人讨厌,只有你姐才忍受得了你,若换作是我,早把你丢到深山里喂狼狗去了。”这只是贞贞一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
没想到他却惊觉了起来了,“是吗?你说我姐下一步是不是会把我丢进深山里呢?”
他惊觉一阵子空气压抑,就差喊救命了。
“只要你别再缠着她,应该就不会的。”边打游戏打的上瘾的她,只得丢上这句半糊弄他的话。
以息事宁人。
“那我以后不缠她了。”
“乖宝宝!”
只听到门“吁嗳”的一声,又有一个从外往里望着的头了,“哦,终于等到今天开游戏室了。”
又有一个游戏迷探着头说。
“没有,才没开呢!”贞贞打游戏打的上瘾,她己在“闯关”关卡上,哪有闲功夫与另一个人聊天呢?
“哟,这不是贞贞吗?”不打不相识,那探着头很想进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贝贝,素常进游戏室打游戏的。
与贞贞可以说成为游戏伙伴,差不着成为莫逆至交了。
“贝贝,好久不见了,”她连头也不抬道:“你没看室外吊着一块免打扰的牌子吗?”
“是又如何?”贝贝一听不满了,“你能进游戏室打游戏,我为什么就不能。”
“能与不能不是我说的,那你问我身边的这位小兄弟??吧!”她打的正起劲的时候,真不想自己被打扰,就把球丢给慕容华。
她才不管莫逆之交什么的,那些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