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为找靠山,她豁出去了,不得才出此下策的。
但她把自己目前的处境和难处对曹董事长和盘托出——说出最近钱氏想吞并慕氏的实况……
曹董事长就是曹董事长,他二话没话就满口答应了摆平这事,还说:这事是他的事——
她请曹董事长桂竹园喝茶尚未回到家里,这阴险毒辣的钱总却先一步而打电话来给她说:那是她对他的一场考验,她已通过他考验了?
这是什么鬼道理?
她的细胞都快被吓死了一半了。
她自认不是胆小鬼怕事的人。
若收她命也罢了!
但那可是爸妈用自己的生命和智慧奋斗了一生而得来的慕氏。
他们的一生虽是短暂,也能闪闪发光的——
她要用生命维护爸妈好不容易得来的光和热,用生命去维护——
从心里说:钱氏想并吞慕氏,她当然会当仁不让的。
拼将一死也要捍卫慕氏,捍卫爸妈遗留下来的产业,用自己的生命捍卫。
可当她撕开脸皮求曹萌萌时,他现在又说这种话?
让她不知道:他哪儿是真的?哪儿是假的?
“钱总,本人没法消受,对不起,您之前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本人期之以待——”她这是在说风凉话,或半讽刺他的话也得。
要在之前,或更准确点说:她未约曹萌萌到桂竹园喝茶之前,或者说,她未与他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前……她欣然接受的同时,会把他当蹲神一样拱着敬着的。
但在她都向曹董事长求救之后,他这话已失去意义了,“钱总,不敢当……”
她再说。
“小彤彤,你跟钱叔还客气什么?”对方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讲道。
“小彤彤,你并不知道,当钱叔那天招聘会上见到一个小姑娘自称慕氏的总裁,且从我手里把快得手的沿江路段夺了过去时,是多么的高兴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