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穆风愣住了。
他看了看吕卿卿,又看了看林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还有一丝受伤。
“卿卿姑娘,你……你们……”
吕卿卿硬着头皮继续道:“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一直没有公开而已。所以,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柳穆风沉默了片刻,忽然看向林煜。
“林煜,她说的是真的?”
林煜看着他,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
柳穆风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还有一丝……不甘?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是我唐突了。”
他看向吕卿卿,认真道:“卿卿姑娘,这几日打扰了,抱歉。”
吕卿卿连忙摆手:“没……没事……”
柳穆风又看向林煜,微微一笑。
“林煜,你运气真好。”
说罢,他转身离去,白衣飘飘,折扇轻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煜注意到,他转身的那一刻,手中的折扇微微握紧了几分。
待柳穆风走远,吕卿卿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林煜身上。
“我的天……终于走了……”
林煜扶住她,失笑道:“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