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姐倒是没有强迫我一定要考上云山书院,但是我弟弟学问好,又聪明,定然能考上云山书院,我不想与他分开,所以我一定要考上云山书院。”
看着过于老实的江禾昀,五位夫子面面相觑,皆沉默了。
半响后赵齐哈哈大笑起来,抚掌大笑道:“原来如此,你们兄弟俩倒是感情极好,大善也。”
“好了,我们的问题问完了,你可以到一旁的屋子等候消息。”顾翎低笑一声,眉眼弯弯地看着一头雾水的江禾昀。
听到终于可以离开了,江禾昀大喜,朝几人鞠躬后就迫不及待地走出了屋子。
“这孩子倒是实诚。”白袍男子笑道。
赵齐笑呵呵道:“可不是嘛,其他孩子说的都是考取功名,孝顺父母,他倒是别具一格。”
顾翎抿了一口茶,但笑不语。
江禾昀一走进隔壁的屋子,就看见之前的汤缘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嘴角的涎水从胖乎乎的小脸蛋上留下来,在红木桌子处积攒成一小滩。
一看他睡得红扑扑的脸蛋,江禾昀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悄地走到他身旁,伸出一根肉乎乎的手指戳了戳汤缘白嫩的脸蛋。
感觉到软乎乎的手感,江禾昀还多戳了两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谁啊?”睡眼惺忪的汤缘摆了摆手,搓了搓眼睛后眯着小豆眼看了江禾昀许久,突然一个瞪眼,猛的往后仰,一把跳下椅子,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你,你想怎么样?我可是新晋知府的小儿子,你要是敢打我,看我不回去告诉我爹,我定要让他打你板子。”汤缘颤抖着小手,色厉内荏地威胁着江禾昀。
闻言,江禾昀撇了撇嘴,慢吞吞地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茶后笑盈盈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方才只不过是看你睡着了,怕你给夫子们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而已。”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真是太伤心了。”说着,江禾昀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汤缘一听,身子瞬间僵硬了,挠了挠头,半响后干巴巴道:“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想打我。”
“没关系,你不是爱吃糖吗?这是我姐姐自己做的奶糖,可好吃了,给你尝尝。”江禾昀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把腰间挂着的荷包拿了下来,把里面的糖果分给了屋子里的孩子们。
“这个糖果好好吃啊!”
“嗯,比我在糖铺子买的还好吃。”
“好香啊!你姐姐真厉害。”
看着沉浸在奶糖中的孩童们,江禾昀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小脸蛋上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