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是一个罪人,哪里来的自信,和路向北去谈婚姻忠诚的条件呢?
是她因为他的和颜悦色,忘了他说过要报复她的,她还因为合法夫妻的名头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妄念。
擅自让自己身体里的根系驻扎在这路家,想要成为这里的一员,甚至想要和他过一辈子。
多亏了郑文洁及时出现,不然等到时间长了,她想要把这些想要肆意生长的根系收回,怕是不死也脱一层皮。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是她之前对自己的认识不清醒,现在清楚了。
她就是一个工具人。
工具人,不需要感情。
路向北听到她的话,只觉得内心烦躁,“出去!”
柳湘南没有留恋,走的时候从自己的衣柜拿了一个灰色的小袋子。
到了书房以后,她看着里面的卦象和符纸,想要推算陈红现在的下落。
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她可能道行浅,推测出来一些真东西出来,身边的人总是会遭罪。
担忧推算后的报应会发生在陈红身上,她拿起了手机,拔通了电话。
电话嘟嘟了两三声,很快被接了起来,传来了特别刚毅地笑声。
“是柳大师啊!真是稀客,电话给了您三年,这还是您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呢。”
“顾警官客气了,我这次给您打电话,是想拜托你帮我查一查,我养母陈红的下落。”
找到陈红她会第一时间将陈红给送到安全的地方。
到时候她再将自己这几个月,收集到郑氏集团贿赂高管,偷税漏税,为开发地产雇黑杀住民的事情,投递上去。
之前一直没有做,是因为她到底顾念这和潘金莲是母女的关系,给彼此那不是亲厚的血缘留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