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和师父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但是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去,让她产生了怯懦。
她害怕自己再算命,不仅仅是陈红有问题,就连路向北也会被她拖累。
见她着实苦恼。
路向北一锤定音:“对公说真话,对私选择性说真话。”
柳湘南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一个办法,点了点头。
“好。”
只是她心里一直沉甸甸的。
因为师父在她上大学前,送她前行说的的希望就是,他这一派的传承,能够延续下去。
所以,她日后想不算命也是不行的。
但她不能再开口了,对于路向北来说,算命还是不算命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一天一.夜没睡,柳湘南明显感觉到头有点晕。
在路向北的怀里,她脑子没有睡意,但是眼皮却在不听话的打着架。
“睡吧。”
路向北轻声在她耳边呢喃。
那呢喃就像是催眠一样,柳湘南听了以后,就感觉脑子也是一片混沌了,人就晕晕乎乎,不一会就闭上了眼睛。
……
路氏集团。
路向北听着助理郭超的汇报,冷嗤一声。
“告诉郑家,明天早上我要是看不到a城大小周刊报纸上潘金莲的登报声明,我不介意将郑氏集团当年为了盖商场把原住民辗轧在挖掘机下面的视频公之于众。”
郭超点了点头,表示记下。
这时,郭超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和路向北颔首示意去上一边,不一会回来,恭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