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撩动了柳湘南的心。
她又问他:“之前每一次折腾完我,你也都趁着我睡着的时候,给我用法力恢复身体了?”
路向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怪不得。”
柳湘南轻笑一声,而后有些自嘲地说着,“我还以为是我的身体异于常人,恢复的特别快呢,原来都是你的功劳。”
路向北挑眉,“如果不给你用法力恢复身体,你觉得在浴室那次的第二天,你还能下床走路?”
他说的浴室并不是两个人争执的那一次,而是争执的前一次。
那个时候她躺在浴缸里,全身瘫软,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动都动不了。
一想到自己被他折腾的那么惨,柳湘南的心里就留了点阴影,她小声和路向北说着。
“你今天晚上不准碰我!”
“为什么?”
路向北皱眉,两人现在误会已经解开,没了阻碍,为什么不能碰?
之前是她顶着“替嫁”的名声,从今天开始,她柳湘南就是他路向北明媒正娶的妻子,两情相悦的男女,新婚夜除了做那件事情还能做什么?
数钱吗?
他又不缺!
为什么还是不能碰?
why?
“没有为什么,反正不能碰就是不能碰。”
柳湘南小声坚持。
路向北双眼微眯,觉得柳湘南这样很可疑,但他又怀疑是不是柳湘南地“亲戚”来了。
毕竟女孩子大姨妈造访的时候,脾气都是反复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