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脸上很快红彤彤的肿胀起来,连眼皮都肿起来,心里憋屈得想哭……
长孙冲身份尊贵,家世显赫,从小锦衣玉食,又是赵国公嫡子,所有人都吹着捧着,何尝遭受过这等屈辱?
偏偏现在把柄被对方捏在手里,他心中惊惧,丝毫不敢反抗,唯有打落牙齿和血吞……
忍!
只要忍过去这个危机,再大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不得不说,长孙冲这个人智商颇高,性格之阴柔,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深得长孙无忌真传。
然而不幸的是,他遇到了李孝恭,他认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孰料李孝恭根本就没打算善罢甘休……
长孙冲双眼喷火,怨毒的瞪着李恪,却终究只得忍气吞声,垂首道:“是吾有错,不该纵容家奴,还请王爷宽宥……”
啪!”
李孝恭抬手又是一个耳光!
长孙冲眼睛就盯着李孝恭的手呢,防备他忽然打人,也就算如此,依旧没防住……
这个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耳鼓里头嗡嗡作响,一腔怒气再也控制不住,怒目圆瞪,嘶声吼道:“何间郡王!休要欺人太甚!某已然认错低头,你还要怎地?”
“做错事要认,挨打要立正,长孙无忌那老狗没有教过你吗?”李孝恭冷眼道。
李孝恭这句长孙阴人令长孙冲怒火填膺,当着儿子的面骂他父亲,是个人都受不了。
咬着牙,憋着气,长孙冲道:“还请王爷息怒,这件事是吾错了,稍候,吾会给予这位妇人适当的补偿。”
既然要息事宁人、甘拜下风,那就彻底把脸面丢掉吧……
李孝恭瞅着长孙冲半晌,直到把执长孙冲的心里发毛,这才缓缓颔首,道:“既然如此,本王也非是不讲情面之人……”
杀人不过头点地,再说他堂堂郡王,又是对方的长辈,不好太过分,现在门外那么多人站着,今日之事不出半天便能传遍长安城,他的目的已然达到,自然没必要穷追不舍。
然而长孙冲听了他这话,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把老子打成这副模样,你特娘的居然有脸吹捧自己是个讲情面的人?
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