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苍老之声响起:
“我倒是听说,朝廷欲要变法,威胁到现今的局势,这才让北府军不顾一切逼近皇城。”
“要知道,北府军人数虽少,战力却极其了得,若非其他势力默许,岂会逼迫朝廷?”
“是极,是极。”
周甲在顶楼端坐,两眼无神,是不是举杯品茗,不言不语。
林圆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情况,知道‘师傅’在想事情,垂下头,小心翼翼退出房间。
“说起来,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更加倒霉,这世道稍有风吹草动,可能就会倾家荡产。”
“水匪、强盗,甚至就连地方豪强,都敢朝我们动手。”
“肥肉,咬一口满嘴是油,谁不感兴趣?”
“说的也是!”
“就如那海府韩家,据说就是因为得罪了内门的某位长老,整个家族数百人一遭尽散。”
“我前段时间路过泰湖,也被搜刮了一番,几个月奔波,没挣多少钱,还倒贴一笔。”
“这日子没发过了……”
埋怨声,此起彼伏。
周甲眼中神采汇聚,面上若有所思。
能来万商酒楼的,无不是豪商,他们走南闯北,也许眼界有限,不知道某些事的内情,但作为其中的亲历者,他们的经历更加真实,也能从中听到许多信报上没有的消息。
皇室……
看来赵家的那位,还是没有放弃,妄图冲击黄金,以一己之力,引得各大势力仇视。
今年军方损失惨重,如果还能来石城征兵的话,怕是会放松要求,尽可能的多征兵源。
到时更是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