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也浮现一抹羞涩红晕,双手下意识遮住胯下。
“谁动的手脚?”
周甲却仿若未曾察觉异样,直视胡丽:
“胡家与那东西什么关系周某并不在乎,只要走出费云山即可,但你不该把注意打到周某身上。”
“周兄什么意思?”胡丽美眸收缩:
“你们自己出了问题,却要拿我们胡家质问,岂非太过不讲道理?”
“而且我们胡家允许你们同行,事先已经说过会遇到危险,现今就连护卫同样遇难,可曾怪过你们?”
“若是你们不喜,大可分开!”
“这……”方逢辰面色微变。
他倒不是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这么多年胡家一直走费云山这条路,要说没什么谁也不信。
但要走这条路,离开对方确实不行。
“不承认?”
周甲面露沉吟:
“那也无妨。”
“呼……”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已掠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手一伸,朝着胡丽的脖颈抓了过去。
“你干什么?”
“住手!”
“周兄!”
这一变故,让场中众人变色。
胡丽更是美眸闪烁,脚踏连环,身如鬼魅朝后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