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一静。
“疯子!”一人闷声开口:
“那明明是一根草,哪来的花?”
“哎!”刑天秤遗憾摇头:
“你肉眼凡胎,只看外在伪相、哪识真容?这明明就是一朵花,一朵汲取无尽怨念而成的圣洁白花。”
“胡言乱语!”有人低喝:
“明明是一根草,还是绿色的草,这人怕是个疯子,无需与他多言,直接杀了了事!”
“上!”
音落,诸多剑气刀光已然覆盖山谷。
“你们要杀我?”
直到此时,刑天秤才像是回过神来,面带诧异看向一干黑影,随即洒然一笑,摇了摇头:
“也是。”
“众生皆恶,杀人又算得了什么?”
说话间,他的身影陡然在原地消失不见,再次出现,一手捧着草茎,一手提着人头。
一干黑影眼中变色,急急大喝:
“是戮天宝典!”
“小心!”
“没用的。”刑天秤轻轻摇头,身如柳絮飘动,在诸多攻势中辗转腾挪,举手抬足间收割着性命。
“你们……”
“太弱了!”
“那再加上我哪!”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勐扑而来,身在半空勐然一折,自上而下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