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某虽然姓刑,却插手不了刑堂之事,而且冰源髓失窃经年,对我帮造成的损失巨大。”
“道友不会以为如此,就能了了吧?”
说着冷冷一笑,直接把手上的储物袋扔了过来。
若是长生种也就罢了,区区一个五阶白银,只是有些关系,竟然就敢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
找死!
“啪!”
储物袋重重落地,也意味着几人心情大变。
“刑长老。”蔡雨真俏面发寒:
“你这是何意?”
“蔡长老!”刑昭距直视对方,冷声道: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冰源髓事关巨山帮此后的延续,帮主千叮万嘱不能出现差错。”
“现今寻到贼人,你要袒护?”
“伱……”蔡雨真面色大变,猛然起身。
“我怎样?”刑昭距神情不变:
“蔡长老要为了一个外人与我动手?”
“……”
蔡雨真银牙紧咬,俏面发寒:
“好,好的很!”
“蔡小姐,无需如此。”周甲起身,单手虚按,同时看向刑昭距:
“刑长老想如何,但请直言!”
“好说。”刑昭距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