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隐居,为何将此等文字示人?
这一副字,已经可称文宝,灌注浩然气,能让人心静如水。
韩牧野没有在厢房中歇息,走出门,孔朝德在门口处探出头来。
“公子,这驿站可有好东西啊。”他笑着伸手指向自己所住那厢房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山水图。
韩牧野笑了笑道:“你们先修整吧,我去瞧瞧。”
说着,他踱步往村子里走去。
林深背着大剑,在他身后悄然守护。
山村幽静,点点灯光。
顺着山道走,偶尔有鸡犬相闻。
这等僻静的村寨,韩牧野还真难得来。
走在山道上,顿时觉得心中安宁。
“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
“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
前方,草庐之中有读书声传来,声音苍老。
读书声入耳,让人不觉有身立苍夜,四野荒凉之感。
这是文气沾染神魂之力。
读书的,是一位大儒?
能以言浸润人心,是进士还是,大师?
韩牧野抬眼看去,那草庐窗户敞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披麻袍,端坐书桌前,他前方几个破旧小木几,有五六个童子。
可不就是那留字的白鹿山翁?
似乎感知到韩牧野在门口,老者停下诵读,转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