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百里彤云不熟,但跟秦家熟。
百里彤云看向韩牧野和木婉道:“二位,既然来皇城书院游赏,这参与文会做个评判也是趣事。”
她走到长案边,将其上的诗文都摊开。
“这些诗词都无署名,二位只管选出心中属意的即可。”
听到百里彤云的话,那位秦五小姐眉头皱起,但没有再说话。
韩牧野走到长案边,木婉也走过去看诗文。
百里彤云说的不错,能遇到这事情,确实是有趣事情。
能在皇城书院做诗词文会的评判,这等经历,可不常有。
“残阳水中铺,瑟瑟湖水彤。”
“这是写玉燕湖的风光吗?我觉得不错啊,字也好。”木婉轻声说道。
听到她话,那些儒生中有人嘴角露出轻笑。
“这诗文也算好?”另一边有人低低说一声。
木婉面上露出窘迫,转头看向韩牧野。
她虽然是修行者,但对儒道并不精通。
诗文中的深意,她可说不出来。
韩牧野抬手又展开一张纸卷。
“依水流碧风光秀,两山雾里有清泉,看来都是写玉燕湖的?”
木婉这次的声音低了很多,抬头去看韩牧野:“师兄,你说吧。”
听到她的话,后边有人低声嘀咕:“果然不是修儒道的,连这诗词都无法评出好坏来。”
“百里师姐也是,寻人来评诗文,多少能沾点边啊。”
文人相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