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群老头子,他感觉自己一拳能撂倒大半。
接待车马的几位青年中,有人低声嘀咕,将这些皇城书院中人身份点出。
一旁的包振宇咧嘴道:“幸好我没去书院进学,要不然这场面,还不得磕头磕死?”
转头,他看到不远处自家大伯瞪着自己。
显然,自己现在这不恭敬的表情,惹来大伯恼怒了。
“青藤。”
“小徐啊……”
“老徐,你还没死。”
站在那的徐谓抢了萧翎山和韩牧野的风头。
没办法,他的出现,对于这一众皇城书院的儒道大家来说,比小小的店铺开张,更多震撼。
陆雨舟目光在韩牧野和徐谓身上打转,咧咧嘴,不知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只将个木盒递过去。
其他人也跟着送礼。
韩牧野也不客气,就伸手接过。
木婉也跟着去收礼。
当初他们可就合计好了,薅这些儒道大家的羊毛。
两人相视一笑。
此时的丹缘阁门口,除了几位儒道半圣和大宗师低声交谈几句,然后旁若无人的笑几声外,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便是围观的路人,也悄悄退开。
至于那些官差和两位领队的丹药司执事,此时大约已经在十里之外了吧?
不退到十里之外,心头的惊惧怎么平复?
看看再无人来,韩牧野跟木婉上前,将门头牌匾上的红绸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