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自家的儿子能成进士,能做镇守官,左林怕是要笑醒。
可现在这世道,天玄烽烟四起,各处修行者难以镇压,儒道镇守,也有心无力。
左玉龙那性子,左林很担心。
“放心,玉龙可是在丹缘阁中历练的。”绍大田开口安慰。
左林咧嘴笑一声,吃一口鱼肉,低声道:“那是,少爷和小姐的丹缘阁,丹缘阁的丹术……”
哪怕韩牧野和木婉早不在丹缘阁,丹缘阁的传说,从未断过。
前方,一辆马车停下。
车帘掀开,沉着脸的云缎探出头来。
“脂虎,走。”
黄脂虎转头,将碗里的鱼汤一口喝干,站起身,整理下衣衫,大步走过去。
“也不是我说你,你可是储君,杀人这种事情,非要亲力亲为吗?”
黄脂虎一边嘀咕,一边登上马车。
“来,给爷笑一个。”
“滚,本君今日没心情。”
……
马车走远,左玉婷担忧的开口道:“从玄阳卫预备指挥使试炼开始,脂虎几乎日日都要出去,然后一身血腥回来。”
“也不知做掌柜的义女,是幸还是不幸……”
听到她的话,绍大田朗声道:“公子让她能有杀人之能,自然是大幸。”
左林点点头,抬头,忽然愣住。
“公子……”
那在夕阳余晖下缓步走来的,不是丹缘阁的前掌柜韩牧野,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