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还是听她的,把山狸兽人抬了进去。
戍犽眼睛都眯在一起了,这个类猿人雌性!不会是想治疗这个山狸雄性吧?
一个偷东西被抓的俘虏她居然都治疗,脑袋一定有问题!蠢死了!
余凃听不到。
男人受这么重的伤,这么绑着也不太合适,余凃给他松了一半藤蔓,只把脚和手给他捆着,还是没让他能完全解开。
他身上,一个箭伤,她射的。
脖子上的咬痕和肩头上的爪痕,小奶狮搞的。
脚上的血迹……他自己磨的。
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还是有点渗人。
留在洞穴的药草被小奶狮用完了,余凃叫了奈奈,两人一起下去捡了草药,顺便把浸泡的麻藤拿了回来。
回来之后,余凃让奈奈帮忙煮了菌子汤。
奈奈学会了用火烧煮东西,这个事干起来,比谁都积极。
余凃去捣了药。
有了竹筒,余凃费事用嘴来嚼那么苦的草药,把药放在竹筒里,用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棍在里边捣着。
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还不用黏上自己的口水,多好。
捣好药,余凃先是把他腰部上,那一箭的箭伤给敷了上去,看着就疼。
敷完腰上的,敷脖子。
余凃凑近的距离,没发觉她和男人贴的很近。
旁边,戍犽圆亮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
盯了余凃又盯山狸兽人,盯了山狸兽人又盯余凃,最后盯不下去了,白坨坨的身子,挤到余凃上药的手臂下面,白爪子搭了过来。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