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先擦一擦表面的灰尘,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
忙完,天色已经不早了。
苏贤去了柳蕙香家,查看豆腐块发酵的情况。
柳蕙香留饭。
苏贤腆着脸又蹭了一顿。
饭后,苏贤告辞离开。
柳蕙香和张翠花收拾一番,沐浴洗漱后一起来到闺房。
“小姐,今天上午……奴婢出门置办木盒的时候,小姐和苏公子在家……”张翠花坐在一张凳子上,细细打量着正端坐于梳妆台前卸妆的柳蕙香。
以前,柳蕙香还没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张翠花就不是贴身的丫鬟,只能做一些粗浅的活计。
类似于伺候更衣、洗漱、化妆、卸妆等等精细活儿,张翠花都不会。
这些年来,柳蕙香也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更衣、洗漱、化妆、卸妆,不需要张翠花帮倒忙。
张翠花不仅仅只是做不了精细活儿,说话也挺直。
这不,柳蕙香听了她这话,对镜拆卸簪子的动作不由一停,慢慢将之放上台面后,便一动不动坐在那里。
“小姐?”
张翠花觉得不对劲儿,起身走来,急道:“小姐莫怕,若苏公子无礼,奴婢现在就去找他讨一个说法。”
她认为此话是对小姐的关心。
但小姐却因此话而羞窘满面。
“小姐啊……”张翠花急了,激动道:“那苏贤是不是欺负了你?奴婢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人!”
张翠花满脸横肉,浮现狠辣之色,脑补出苏贤对她家小姐“调戏揩油”、“搂抱亲嘴”等等不堪画面。
可是柳蕙香只顾以手捂脸,竟是作声不得。
无疑,此举让张翠花心里更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