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贤沉吟半晌,道:“既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那就暂且按兵不动,观察一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是!”
“若是能通过他们,查出小仙紫姑娘的计划,或者找到辽国秘使,就最好不过了!”
“是!”
“好了,睡吧。”
“是!”
“……”
翌日。
苏贤去了一趟县衙,在唐矩的值房中和他聊了许久。
当聊到苏贤学业的时候,唐矩得知了他请假一月之事,认为会影响学业,于是说:“老夫手书一封,贤侄拿着去见县学的经学博士,立即便可恢复学业。”
苏贤想了想,最后婉拒了。
虽说读书走科举的路,是苏贤的“主线”,但既然已经请了一个月的长假,那就先好好的偷一回懒。
毕竟他还没有很好的适应这个世界。
唐矩见此,也不坚持,转而聊起了即将进入瀛州地界的兰陵公主。
自兰陵公主在卫州大展身手之后,已经过去了数日,期间南方的州县不停有消息传来,大多都是官吏被罢免或者被下狱的传言。
如今,河北道北部的州县,早已是人人自危,有的州县甚至已乱成了一锅粥……
“城墙命案之后,我乐寿县已没有任何破绽,即便兰陵公主亲至也不会有事。但……老夫就怕突发之事,若处理不好,老夫头顶的乌纱还是不保。”
苏贤劝道:“世叔多虑了,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