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什么?说啊!”文学官催促。
“……”
胥吏吞了口口水,面有一丝惊恐,缓缓道:“他竟然蹲在地上,两手抱着自己的一条腿,用牙齿……啃咬……”
“啃咬自己的腿?”文学官一怔,瞪大的两眼又大了一分,他无法想象那种情况。
“不错!”
胥吏面色上的惊恐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浓郁了,缓缓道:
“我在刑狱司已有十余年,见过诸多酷刑,但还从没有哪一种酷刑竟如此厉害,能让人自残!”
“此事的确透着古怪。”
“……”
文学官狠狠皱眉,起身在帐篷中走来走去,陷入沉思。
那胥吏不再说话,只拿眼睛看着他。
安静的夜晚,黑乎乎的帐篷,一个人走来走去,另一个人两眼幽幽进行旁观,这一幕着实有些诡异。
忽然,文学官驻足,回头看着胥吏问道:
“你确定辽国密使要不了多久就要招供了?”
“我确定!”
胥吏也起身,黑暗中一双眼睛中闪烁着两点幽芒,道:“不仅如此,就连三捕头都认为他很快就会招供!”
“三捕头也这样认为,那么此事当无异议。”文学官眉心挤出一个“川”字型,又开始在屋内走来走去,凝眉沉思。
一会儿后。
他驻足,神色无比凝重的看着胥吏说道: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