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碧儿从冒着热气的铜盆中捞起一块毛巾,一边拧干一边说道:
“公主,如今来看,苏公子怕是不会跟着我们去南陈了。”
“不去就不去,本宫还不稀罕呢。”
陈可妍两手抱着枕头趴在绣塌上哼哼的说道。
剑儿接过话茬:
“其实仔细想想,苏贤也没什么,无非文彩好一些,会做糖果罢了。”
“文彩好的人我南陈数之不尽,苏贤也就误打误撞做了几首好诗罢了,这不算的什么。”
趴在绣塌上的陈可妍立即哼哼道:
“不错,我南陈文风鼎盛,苏贤的确不算的什么,他也就只是一个会做几首歪诗的穷酸小书生罢了!”
剑儿接着说:
“还有那个糖果,虽然甜蜜,但也仅仅只能含在口中慢慢化开,根本没有其他用处,比如放在羹汤里调味等等。”
陈可妍说道:
“剑儿所说不错,糖果虽甜,但相对于石蜜来说,作用终究少了许多……”
“……”
当下,陈可妍与剑儿你一言我一句,将苏贤从头到脚的贬低了一遍。
陈可妍其实并非如此小肚鸡肠。
只因这些天实在无聊透顶但苏贤又不让她出去放风,刚才又挨了苏贤的打,她此刻对苏贤充满了怨念。
……
一刻钟后。
陈可妍热敷完成,一瘸一拐来到书房准备用晚膳。
她其实不想出门,更不想见到苏贤,但苏贤说:“你不出来的话,我就让芷兰去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