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作鸟兽散。
少司寇自然没有任何发现,此间已经布置妥当,他这就返回少司寇值房。
他还请了刑狱左丞及四捕头蒋瀚文一起商议如何迎接苏贤呢,当尽早赶回去。
回到值房,刑狱左丞和蒋瀚文已经等候多时了。
落座。
上茶。
“本官估算了下日子,就在这两日,女皇陛下应该就能决断‘五捕头’的去处!”
少司寇美美的抿了一口香茗,抖着花白的山羊须笑道:
“‘五捕头’从瀛州出发,一路快马加鞭,只需数日便能抵达了……我们来好好的商议一下,如何迎接‘五捕头’,才能让他有宾至如归之感。”
“……”
话音落后,值房中却鸦雀无声。
蒋瀚文与刑狱左丞对了一眼,面色都不是很自然。
最后蒋瀚文欲言又止数次,终究鼓起勇气劝道:
“少司寇容禀,那苏贤极得兰陵公主看重,女皇既然说让公主自行决断,下官估计……只怕……兰陵公主不会放人。”
“……”
少司寇闻言,面色已有一丝不悦,但只端起茶杯喝茶。
蒋瀚文接着又说:
“少司寇大张旗鼓且亲自为苏贤布置上值用的庭院,刑狱司上下已是人人皆知……倘若,最终苏贤没能来我刑狱司的话,少司寇只怕……”
“是啊少司寇,下官觉得四捕头所言有理。”刑狱左丞也来帮腔,“且不说兰陵公主会不会放人,单单东宫那边便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
少司寇老脸上的不悦之色浓厚了几分,咚的一声放下茶杯,朗声说道: